先后两拨不同的人,极有可能暗杀他的,并不只是庆明王一个人。
黑鸦缓缓振翅飞去,时应昭重又坐回十七身旁,紧紧握着他的手,大拇指指腹,在十七的指关节缓缓摩擦。
他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既已成为了这个时空的时应昭,便要代替这个时空的时应昭好好活下去。
想着,时应昭的手,渐渐摸到了十七的脸上。
昨晚上,夜色朦胧,时应昭并没有看十七看的真切,早上的时候,还想再仔细看看,然而十七又戴上了面具,现下,十七的面具已经被他取下,他终于可以好好欣赏他的面容。
十七的皮肤很白,如雪一般。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闭合,浓黑色的睫毛在阳光下投射出淡金色的阴影,犹如冰雪覆盖下的松针,透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
可昨夜……
时应昭想起了仿佛还在眼前一幕,十七眉头微蹙,面颊泛着病态的红晕,紧咬下唇,然而那宛如幼兽受伤的低吟声还是会断断续续的溢出来。
无助的搂着他的脖子,雪白的身子在他激烈的撞击中变得支离破碎,如同溺水的鱼儿……
异样的感觉瞬间流窜至全身,下身那地,又肿大了一圈。
为十七包扎的时候,那地方就已经肿胀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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