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入竞技场的那天,周遭全是跟她同样身为文奴的奴隶,男nV老幼都有,最小的,甚至只有12岁。
并不是互相残杀这麽无趣的表演,文奴们是负责躲避的一方,而杀人的责任,落在了那些看台上满是笑容的武奴们。
为什麽要笑?
为什麽那些武奴可以笑得如此真诚?连善於察言观sE的她,都无法从中分辨出一丝虚假。
只因为他们不再是被杀的那一群,所以才笑了吗?
她身边那个12岁的小nV孩紧攅着她的衣摆,她认得出来,是罗兹瓦德那一族刚被抓来的奴隶,小小的肩膀上满是红点,她遮住自己的嘴,光是想像,她都忍不住想吐。
皮相好看的文奴,经常是天龙人沾染的对象。
她在这时候才会庆幸自己这与生俱来的白发灰眼让她的主人反胃,除了收藏价值之外毫无用处。
「姐姐,我怕......我好想回家。」娇软的声线颤抖,扯着她的那双小手不愿放开。
她那可悲的怜悯心又发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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