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语委委屈屈地上手去顾修寒怀里掏尾巴。
这哪是第一天陷入热恋的配偶,根本就是半夜互抢被子的老夫老妻吧。
好不容易把尾巴抢回来,阮语心满意足地用额头抵住顾修寒的额头,亲昵地面对面睡。
结果刚消停半分钟都不到,最敏丨感的尾鳍就蓦地爆开一蓬火花般的痒和酥,激得阮语整条鱼一哆嗦,愕然睁开眼。
顾修寒正垂着眼,含shun着尾鳍末端的银粉色小尖。
阮语的尾鳍是从中间分开的两片,呈现为一种饱满而流畅的叶形,末端很尖,还带一点向内侧勾的小弯儿,薄薄韧韧的,实在可爱。
是顾修寒说都说不出的可爱。
可是尾巴末梢本来就是人鱼神经第一密集的地方,让人又含又抿的怎么受得了。
“唔……”
阮语吭叽一声,扑腾得像条在砧板上躲刀子的小鱼,急忙从两片薄唇中夺走尾鳍,把津液揩在顾修寒睡衣上,用一口糖水音慌里慌张地发脾气:“顾修寒你几岁了还学人含着尾巴尖睡觉啊,我小时候一含尾巴你就不让,现在怎么自己带头这样……”
而且他们人鱼要含也是含自己的尾鳍尖,神经病才会去含其他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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