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顾念念咬字清晰。
她和温庭域刚刚开始，就要结束了。
或许这就是命。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温庭域的薄唇紧紧抿着，显示出了主人的极度不悦。
片刻后他低沉开了口“念念，给我一个理由。”
他要听听，顾念念究竟是怎么想的。
顾念念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唇。
这个理由，要她怎么去说，要她如何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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