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坂三郎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心中的不悦感在肆意增生。
比起赖宣先前激昂的发言,林墨的话语简直就是毒蛇一般咬在了他的心上,总能让他感受到一种被他人蔑视、被当做玩物似的耻辱感。
荒坂赖宣终究只是他的孩子,再怎么任性、再怎么超出他的底线,在他的眼中也一样如同幼儿般愚蠢。
可林墨不一样,这个来历不明、看着还是个未成年的小鬼,不仅参与刺杀他本人的行动,还协助赖宣将荒坂华子打入了死局...
如今对方更是在毫无顾忌地嘲讽他,这种被骑在头上拉屎的感觉,从他创立荒坂公司之初就从未体验过。
这时,一旁赖宣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既是解脱、也是讥讽:
“是啊,父亲,你口口声声说了这么多,最终不也是证明不了什么吗?你口中的预言,事到如今也是显得何其可笑,你引以为傲的荒坂公司,你也带不下地狱,你所追求的永生,也不过是成为我们手中的玩物,你算计了所有,却算不到自己的死亡!”
荒坂三郎缄默不语,只能故作平静地注视着赖宣站在自己的下方侃侃而谈。
他确实是做不了任何事情,甚至连反驳赖宣的话都做不到
——任何语言的苍白都反驳不了如今的事实。
就算他继续嘴硬想要去说点什么,那些死不承认的言论也只会徒增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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