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过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林墨起身走向了仓库内停放石中剑的地方。

        车门徐徐打开,驾驶座旁一把纳入刀鞘的利刃静置斜放在落脚的地方,古朴久远的细密刻纹点缀在刀鞘上,隐入鞘内的刀刃如君子怀器,待机而发,这把锋利不可当的刀剑依旧是他最可靠的伙伴,从少时陪伴至今。

        像是终于想通了,林墨的眼眸里焕发了几分奇异光彩,他从车座上拾起刀刃,不再言语。

        他似乎没必要想那么多东西。

        把该拿上的装备通通拿上,把所有能用上的底牌全部用上,遇见敌人就挥刀砍之,遇见不可力敌的敌人就避其锋芒寻找时机。

        他出尽所有底牌,是因为他不甘,不想模拟事迹里的悲剧重演。

        他做这么多准备,是因为他无畏,不想窝囊地依靠模拟器苟活。

        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

        ......

        翌日,早晨,天刚蒙蒙亮,庄园的草坪上自动洒水机刚探出头,给予周边草地甘甜的露水,让其以最娇嫩湿润的姿态迎接崭新一日的阳光。

        呼啸而起的引擎声宛如马儿奔鸣,噪音响彻在整座庄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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