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刚才那位老师被嫉妒或者利益烧坏了脑子,大吵大闹的确实吸引了太多太多人注意。
但既然是这样。
荆小强就顺便开口,这也是他之前在戏剧学院时候就隐约想起来的事,但戏剧学院已经是他的基本盘,说不说都无所谓,这里刚刚好:“刚才这位老师在谈到古典音乐和通俗音乐的关系,还有美声唱法跟美通一体化的时代变更,什么阳春白雪,下里巴人,这些陈词滥调其实我们学艺以来都听过很多了,我也不说那些大道理,讲个故事。”
卧槽,下面的人群愣是能够再朝着教学楼前挤得更紧密些。
有些可能在楼道里面的索性跑下去仰头看。
看那个身材魁梧的大男生,洒脱的撑在有些斑驳的刷漆铁栏杆边还想了想组织语言:“我曾经看过一本回忆录,不是多大的名人,只是参加过战争年代的老干部写下的回忆,恰好也是位文艺干部,所以就留心注意到……”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教研室出来的几副面孔带着复杂表情。
其他全都是毫无例外的仰慕。
全神贯注的倾听。
可能都以为会是個战争年代的光辉故事。
“这位干部在五次战役中奉命后撤,很辛苦很艰难的只能步行,撤了三天三夜,又累又饿,一直走到铁原这个地方,才遇见了我们的军队,就连忙要点吃的,可是这些人拒绝了她,只告诉她继续往前走,不要回头,遇见后面的部队就能吃上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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