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回去的时候,成叔果然找荆小强问那个空姐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轻描淡写的凡尔赛:“我也没办法,歌舞表演的吸引力太强了,所以我决定以后不去歌舞厅上班,这些女人烦死了。”
成叔的每根鼻毛都带着酸楚,痛心疾首:“你!你简直就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呀!”
荆小强摇头:“我可一个都没吃,健身餐才是最重要的,这个时候任何蛋白流失都是不科学的。”
成叔戴着帝陀表的拳头都气抖紧了。
可这样的女婿还不好吗,他又释怀的手指敲敲中控台:“这个磁带里的罗伯特就是你呀?”
他再没有音乐细胞,这两天听荆小强在歌舞厅唱过港台歌曲,还有那标志性的沙哑嗓音,都能重叠起来。
荆小强点点头:“赚钱买房嘛,不过这个涉及版权,以后我不允许他们提我的名字跟照片,怎么样,大户人家没做过这种偷偷摸摸翻唱别人歌曲的丢人事情吧。”
成叔还是那个理论:“你是女婿,干什么破事儿都能推脱,今天看见囡囡怎么样?”
花了一晚,回家才想起来问,就像开学前赶作业的娃。
荆小强哈哈笑:“非常好,非常好,您就别痴心妄想了,我高攀不起,也不喜欢受约束,您客气点,把车费接了,就算十块钱一趟吧,晚上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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