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喻倒也贴切,迦兰德走进来想着,她也算是研究所基地和运输机上没有任何痕迹、只是游荡的幽灵。休息室这个名字听起来其貌不扬,但迦兰德走进去才发现,在这样的小型运输机上弄出这样的套房来,实在是太夸张了。

        “赫尔曼少校?”迦兰德想了想,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终于说了出来。

        “嗯?”赫尔曼少校两手cHa在K兜里,转身过来看着迦兰德。

        “刘海长长了,有点扎眼睛,”迦兰德不好意思地把两手背在身后,恳切地请求,“本来是想拜托里诺少校的,能麻烦您帮我找一把剪刀来吗?”

        本来是不想搭理她让她自己回首都再处理的,可是听到“本来想拜托里诺少校”,赫尔曼少校挑了挑眉,答应了下来。

        很快他便呼叫机组上的勤务兵送了把剪刀过来,迦兰德脱下身上有些厚重的军装外套,挽起袖子接过赫尔曼少校递过来的剪刀,对他笑着道谢。

        好像是她第一次对自己不带揶揄地微笑,赫尔曼少校还愣了一秒。

        走到盥洗室门口,迦兰德气愤于连盥洗室的门都必须进行身份识别,她回头望向赫尔曼少校,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赫尔曼少校叹了口气,便走过来替她开门。

        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带孩子的保姆,赫尔曼少校无可奈何地想着。

        盥洗室的灯缓缓自动打开,迦兰德站在洗手台前,捏着刘海打量着。没想到赫尔曼少校还蛮好说话,真的去帮她要剪刀了。终于能把长得刺眼的刘海修剪一下,迦兰德心情十分不错。

        迦兰德穿着的是nV式文职人员制服,与武官统一的制服K装不同,脱掉略长的外套之后,便只有雪白的衬衣和一步裙。迦兰德的胯部靠在洗手台上,一边慢慢地修剪着刘海,一边像愉快的小nV孩一样,一只脚尖抵在地上,欢欣雀跃地左右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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