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听春说:“我都这把年纪了,我知道从前对你……”
“从前一切,我都已经忘了。”薛盈勉强压抑住自己想被揉的心思,说道,“我都忘了。”
他为了安卫听春的心,还故意说,“嬷嬷不用担心我会伺机报复……我母亲去世后,身边剩下的老人,也就只有嬷嬷你了。”
薛盈自认为这是个最好的解释,突然不计前嫌,把人从冷宫接回来,是念着庆嫔的旧情,而不是他发现了她的秘密。
但是聪明如薛盈,他从未体会过来自“家长”恨铁不成钢式的语言毒打。
卫听春一听他所言果然和自己猜测一样,登时汗毛都竖起来了。
劈头盖脸道:“你这孩子,怎么记吃不记打呢!”
“虽然我是你母亲身边的人,但是我从前虐待你良多,你怎么能就因为我给你点了两个火堆,就觉得从前的事情都没有关系了?”
为了让自己的言行举止显得合理,卫听春说:“是,我现在是恍然大悟,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了。”
两个人对坐而食,卫听春和薛盈本该都不习惯。
他们对桌而坐,和谐又自如地分食着热腾腾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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