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肺都要气炸了,猛地拂袖:“朕马上砍了你这个逆子的脑袋!”
“儿臣谢父皇隆恩。”和前世的悲愤绝望不同,早就对心狠手辣的父亲没有一丝幻想的刘据坦然跪下拱手作揖。
他早把生死置于度外。
原本杀气腾腾的刘彻瞬间像是被一盆水浇灭了浑身的火焰,他看着这个陌生的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父子情的儿子,悲凉地扯了扯嘴角。
他们父子之间有太多的误会和无法挽回,他们都知道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发生的事不会改变,逝去的感情也不会重燃。
曾经父慈子孝的两个人除了互相发泄怨恨以外只剩相顾无言。
刘彻一双幽暗的眼睛盯着刘据看了半天,目光一凛,忽地笑了:“据儿以为自己视死如归就能彻底离间到朕跟去病了?”
他蹲下来和儿子平视,已经熄灭了怒气的他轻描淡写道:“朕不仅不会如你所愿的,还要在去病面前拆穿你,让他知道你这个表弟藏着什么龌龊的心思。”
刘据也看着父亲笑:“是吗?如果父皇不介意自己老年痴呆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样子被表哥知道,儿臣也不介意这个鱼死网破,不对,您这两天不就完美重现上辈子的英姿吗?你猜表哥还愿不愿意搭理你?”
刘彻无法反驳,他眼看着刘据先缓缓站起身,淡定从容施礼道:“若无事,儿臣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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