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谋逆的大罪啊!
多少双眼睛盯着东宫,就盼着能找出丁点错处来。
“现在去廷尉府自然不妥。”刘据的话还没让近侍的心安下来,又把它提起:“等拿到了射杀李敢的箭再去不迟。”
他可不能让这支关键的箭矢落在除他以外的任何人手里。
近侍劝说的话在不小心瞥见到刘据的眼神后吓得在喉咙里滚了一番才又冒死吐出来:“殿下,奴才就是斗胆也要说,现下是保住东宫不受牵连才是要紧啊!”
刘据对着近侍笑:“骠骑将军于东宫而言是万分重要,等同于东宫的命脉。”
近侍慌忙低下头,主子的笑让他不寒而栗,他下意识就不敢再多言,更何况主子确实说得对,但这也是以前,现在骠骑将军自身都难保了。
没有人比此时此刻的刘据更懂这个道理,但他更懂的是刘彻。
更何况太子的位置,甚至于皇位,已经无关紧要了。
他要他敬爱的父皇也尝一尝绝望的感受。
父皇夺走了他的一切,他夺走父皇一样重要的东西不过分吧?这才是父慈子孝该有的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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