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也拿了张椅子紧紧靠在她的椅子旁边,手还不老实的搂着她的腰。

        沉嫋警告性的瞪他一眼,他讨好的用头蹭蹭她的肩膀,她动了动身子,动不了也就任由他去了。

        安静了一阵子,他发现沉嫋的左手一直没用到,只是微微靠在桌上,便把她的手抓过来,看沉嫋还是心无旁骛刷刷刷的写字,他略微不爽。

        他把手机拿出来,又找了一下无线耳机,似乎是要看影片,沉嫋放下心来,只要他安安静静在旁边别打扰她就好。

        过了一会儿,沉嫋感觉到左手被程南抓着摩擦什么东西,又听到程南粗重的喘息,转过去看到他的脸也很红,想着他是不是生病了,放下笔用右手探探他的额头,感觉应该没发烧后想转回来。

        一低头,程南不知何时把裤链解开,只剩内裤和一大团突起,手还时不时蹭两下,她的左手正是被抓着蹭两下的那只手,她想抽又抽不回来。

        “程南!放开我的手!”

        “小鸟…没事…我用我的…嗯…你写你的…”

        沉嫋也不能做什么,只好转回去继续拿起笔唸书。

        程南已经不满足于隔着内裤用了,他把沉嫋的手一起伸进内裤里,把阴茎拿出来,带着沉嫋的手一起动。

        沉嫋的心有一半飞去隔壁那儿了,但她还是目不斜视的继续动笔,如果她的耳尖没有红到快滴血的话装的还是满像的。

        大概过了十几二十分钟吧,隔壁传来几声闷哼,她感觉到掌心里的东西跳了跳,随之而来的是湿湿的黏液,她无声叹口气,这样下去她都快习惯他的骚操作了。

        她起身去厕所洗手,程南本来还在平复着,看到她起来也急急忙忙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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