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只要找到东西就好吗?你又做了什麽?」
很人X化地朝明显在做戏的人翻了个白眼,鹰鸟歪头看向下方愈演愈烈的闹剧──已经有人去通知守城的卫士来抓这个lU0奔的疯子,也不想花时间陪人演戏,索X主动转移话题。
青年听了跟着向下一瞧,收起脸上的愤愤不平,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奈:「谁知道那家伙被吓破了胆,腿脚倒是跑得快,我还没来得及把东西拿走他就回来了。」
「那也不用做得那麽绝。」把人直接b成了个疯子。
望着在大街上疯疯癫癫的那人,後者正挥舞着弯刀不让周围的卫士靠近,青年忽然敛起万分的无奈,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若冰霜的神情。
「……大概是受到了影响,我不能容忍那家伙当时看过来的眼神。」彷佛突然换了个人似,那副冷得足以掉冰渣的口吻为这个日光初现的清晨添了一丝飕飕寒意。
「我这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让宇来做只会更惨──再说,要不是那把刀下的亡魂太多,无尽梦魇对他也不会起到这麽大的效果,顶多一时JiNg神错乱罢了。」
「我看你又是被那个力量影响了……说到宇,你就不怕被你儿子知道你乱用他的权能会有什麽後果吗?」鹰鸟微微眯眼的举动,看起来像是很想搧他一翅膀。
「没事没事,我可是有好好的请求解禁,且不说我的位阶本来就能使用这个权能,最重要的是那小子根本不会在意这种事好嘛!你这个做叔叔的还不够了解他吗?」
鸟儿低下脑袋,看向被青年一直小心护在怀中的木盒上,夜空sE的眸子中似有微光闪动,道:「……除了那个孩子以外,大概没有人真正了解他吧。」
顺着对方的目光低头看去,青年打开木盒,装在里头的是一颗拳头大的水晶球,球中有一道金h光点;那光点明明灭灭,像是迟早会熄灭似的烛光,亦像是随时都会凋零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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