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悔就那么托着下巴,垂着眼帘,呆呆看着水里的红鲤。
“郡主!”
“郡主,出事了,出大事了啊!”
这时。
恭尚从内堂走了出来,一入院子就大呼小叫道。
李不悔琼鼻一皱,嘟着嘴,抱怨道:
“恭叔,自从你出了西凉,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得,以前可是刀架脖子上都不眨眼的狠人,怎么现在婆婆妈妈不说,还……还这么大惊小怪的啊?”
“郡主啊,恭叔能不大惊小怪吗?出事了,出大事了!”
恭尚小步走了过来。
两鬓斑白,曾经沉毅如山的男人时下也是满脸的沟壑风霜,应该是喝了不少的酒,红润之中透着几分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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