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车窗外发呆。

        新干线内早换了夜灯,暖黄色的倒影里是你面无表情发呆的脸,玻璃上是时不时闪过的建筑物残影。

        十点半的末班车,去这么远的目的地,整节车厢理应是只有你一个乘客的。

        如果临发车前两分钟没有一个混账被热情的乘务员们夹道欢迎着姗姗来迟,装模作样对半天车票,再大大方方四仰八叉的坐在你旁边那就太好了——明明可以再迟两分钟吧?就两分钟的事,你就能免去今晚活地狱一夜游之旅。哪怕只有一分钟,也够你从包里把缠成一团乱的耳机解出来,塞好耳朵原地装睡主观屏蔽这个烦人精。

        “我的座位是这里哦,这位小姐旁边没有人吧?诶——,是——”

        “五条老师。”你迫使自己扭过头,尽可能语气正常的打断对方精彩表演。

        “好巧哦——”

        巧你妈逼。

        没忍住。可能白眼翻的太明显了,对面已经开始唧唧歪歪逼逼叨叨“见到前辈这么冷淡”“竟然学别人一样也叫我‘老师’太过分了”之类有的没的的屁话。

        你只想给他一拳。

        捏了捏额角。已经缓缓驶出站台了,本来还有一丝如果拼死一搏能不能把对方扔下车的幻想,现在看来更痴人说梦一样。

        对面已经自己絮絮叨叨讲起前后辈情谊了。开玩笑,你俩怎么可能有情谊啊。别说友情,读书时全校同学都被无差别捉弄了个遍,不提总在嚎叫的庵,连七海都被半夜潜入扎了两次双马尾,也没你什么事。没什么存在感的后辈在学校里连被恶作剧都排不上行。

        是谁说最大的恶意不是无视的。

        霸凌最起码还算把你当个东西看,完全无视的话连鞋里不慎进的小石子都不如。

        “……一回头发现你竟然哭了诶,才知道真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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