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锦里了?”女人1怔,随即更加气氛地说道:“我怎么给你说的,那群人都是吃人肉不吐血的主,你去招惹他们干嘛?你爸已经被他们陷害了,你还能斗得过他们?”

        “我,我不服,我就不信朗朗乾坤之下,没人能给我做主。”曾晨曦昂着头说道。

        沈言暗暗松了口气,女人好像忘了刚才的尴尬,只是又越听越不对劲,赶紧插话道:“嫂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曾大哥出了什么事情?”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间就被人说是涉嫌犯罪,然后又说他携款潜逃,什么的,到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沈言松了口气,这么说,这姓曾的就是躲了起来,不是什么真的遇害了。

        “嫂子,不瞒您说,我也买了锦里的房子,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突然就看到换牌子了,我也是1头雾水,曾大哥看到晨曦,我都不知道原先是你们家的产业。你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说不定我能搭把手。”

        “这不还都是那些天杀的,1个个地跟强盗似的。”女人1下子眼眶就红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言早先帮过自己女儿的原因还是因为沈言的面向确实很难让人将他与那些坏人联系起来,女人絮絮叨叨地开始讲述起来:“老曾,老曾他从去年开始,公司就出现了资金周转上的麻烦,他却非要盲目投资,盲目扩张......”

        从女人淡淡徐徐地叙述中什么,沈言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总之来说就是曾晨曦的爸爸曾少军因为盲目收购隔壁庆州的1家公司,在收购过程中出现了资金困难,然后找了本地的紫荆集团借了几个亿的过桥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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