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问完的沈言自己也明白过来，多半是这小女孩怕说了实情被人嘲笑，丢了面子，这可怜的自尊心啊。
事情基本没有疑问，等情况基本摸清，带队警官跟沈言握手道：“初步判断‘会飞的鱼’已经涉嫌犯罪，接下来我们会对他进行传唤或抓捕。”
“这小姑娘怎么办？”沈言问道。
“这边你放心，我们会在第一时间联系她的父母。”警官跟沈言解释完又看向老陈。
“你这边有什么需要我们协助的吗？”刚刚查验资料的时候，已经了解到老陈的基本情况，见他这个样子大家多少都有些心酸。
老陈连忙拒绝：“不用了，该报警的我都报过警，各方面也提供了协助，都是杳无音讯，目前只能靠我们自己民间力量在四处打听消息。”
带头的警察也不再坚持，转身和其他几人商量了一下，各自掏出钱包，凑了五百块钱递给老陈。
一时间把老陈弄得手足无措。
最后还是在沈言的劝说下，老陈才勉强收下钱，接着又打开一个小本子，在上面郑重写下“某年某月某日，接受某地警官三人合计五百元资助。”
即使没有凑近看，沈言也看得出来，这个本子上密密麻麻地记载着的都是这些年在寻子过程中接受了哪些馈赠，哪些援助，还有借了谁谁谁多少钱等等。
曾晨曦被带走，这边安顿下来，眼看着天快亮了，沈言也懒得睡了，睡一会也不顶用，反而一会起床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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