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玩着玩着舍不得从电脑跟前走开,这时候她总是一个人乖巧地趴在我后面陪着我。”
“我自认为出手阔绰,从来都是拿他当兄弟,他说在我们跟前像跟班,事情也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大三暑假那年,我回江州,她留在燕京兼职,恰逢我爸任江州市长,我在江州如鱼得水般玩了一个多月,最后耐不过几十天的思念之情,我提前回去,结果就发现在我的出租屋里她俩衣衫不整的躺在我的床上。”
我疯了一样地冲上去和他厮打在一起,那女的跪在地上求我原谅说一时糊涂,太过思念我,一时把他当成了我,都那个时候了还满嘴鬼话。
大打一架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来往了,听说毕业以后他们都留在燕京了,直到今天再次相见。
“这事不合常理吧?依你的家庭瞎子也看出来不要太好?”沈言疑惑道。
“他家也不算太差,在津港做进出口生意,要不然我俩也不会臭味相投。”江敏之苦笑一声。
“只是青春过往里的一段狗血故事,何苦把你搞成这个样子?而且还为这事摆烂好几年?”这孩子也是够苦命的了,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女朋友被哥们撬走了,好好地会所在转手前夕一把火少了个精光,真是一把好牌被他打了个稀扒乱,还好这一世遇见了我,沈言不无恶趣味地想着。
“其实这些年我早都想透了,但心里想起来总是不得劲。”江敏之甩了甩头发说道。
“如果你爱她,尊重她的选择,如果不爱,要学会及时止损,最主要的是做最好的你,让他们后悔不该惹了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行啊,沈言,没发现你小子蔫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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