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说了一句不知,老叔把手伸进去了口袋里面,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把淡黄的毛发。
随后还把淡黄的毛发递到了我的面前,让我闻一闻。
我低头一问,这味道很刺激,骚味得很。
“黄鼠狼的毛?”我轻声问道。
“对。”老叔点头道。
“这莫非是黄鼠狼成精了不成?”我抓了抓后脑勺说道。
老叔坐在了沙发上:“我之前问过莫老板了,从他口中知道了不少事情。”
“莫老板早些年间是开挖机的,在他二十多岁的时候接了一个工作,挖山造路,挖着挖着挖出来了一个黄鼠狼窝,那挖机铲不小心把一窝黄鼠狼给压死了。”
“莫老板之前不怎么在意,又是一铲子挖出来了一个坑,随手一推,就让挖机铲子把黄鼠狼幼崽给埋了。”
“这事过了好几天,偶然听见挖机的同行说,他们看见一只黄鼠狼,在一块地方跳来跳去,把黄鼠狼给赶走了,过一会走又回来了,说那只黄鼠狼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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