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轩拈唇一声响亮的哨音,便奔过一匹骏马,随着它的出现,兽人魔骑包括一众骑兵战马纷纷俯首踢踏,仿佛在向它致敬。
晟轩翻身上马,随手点播两队兽人,让他们作为战阵引导,带领叛军和费迪南公国大军,自己则带着兽人大军将格瑞娜的玫瑰佣兵团护在中间,纵开坐骑朝着战场狂奔而去。
随着尼古拉斯的号令,刚刚要合拢的奥玛大军,迅速打开一条数里长的缺口,将对面的加莱军阵暴露在晟轩眼前,他不由手提雷狱一催踏雪便率先冲了过去,转眼便已经到了加莱阵前。
但只一眼他便惊呆了,只见满眼尽是兽人奴隶,足足有数十万之多,他们衣衫褴褛面容枯槁,手上拿着木棍石块当做兵器,与其说加莱是逼迫他们战斗,还不如说是用他们组成了一道绵延十余里的血肉寨墙。
一股滔天怒火涌上来,兽人的悲惨境遇瞬间点燃了他心中对加莱的仇恨,但晟轩知道此刻要冷静,隔着数十万奴隶根本无法直接攻击到加莱军队,何况他身后还有数十万大军,一旦混乱,受苦受难的还是这些可怜的兽人。
他赶忙提缰勒住踏雪,随着他的命令号角顿时响起,十万兽人魔骑竟轰然而立,就如同一根钉子扎在地上。不过费迪南和叛军两军应变就没有那么迅捷,因为听不懂号令,他们只能看着前军引导,大军急速奔跑中突然停止,后面的队伍来不及收住脚步,便一头撞入前军队伍当中,顿时引起大片混乱,混乱当中还传出了连番的咒骂,吵闹的如同市场一样。
前方的兽人魔骑们却毫不理会后面的混乱,他们都为这意外的一幕惊呆了,看着眼前的同胞们的惨状,不由各个都双眼血红,恨不能此刻就冲入加莱军中杀个痛快,但他们要想杀敌就要越过兽人奴隶的防线,但此刻数十万奴隶挨挤在一起组成一道血肉防线,他们也只能将怒火压制,等待晟轩定夺。
就在后方混乱的时候,加莱阵后鼓声大作,震天动地的鼓声催的人心发慌,这催军鼓是在催促兽人奴隶们冲锋,想要趁着混乱冲垮晟轩的军阵。而在加莱阵中同时竖起上百根高大的旗杆,远远看去上面好像还都悬吊着人。
兽人奴隶听到鼓声心中都不免忐忑犹豫,互相问询着,又看向身后,虽然距离太远人又太多,他们根本看不清状况,但心中却是明白,只怕此刻旗杆上悬吊的就是他们的部族尊长,加莱人惯用这种伎俩来胁迫兽人,而又屡屡奏效,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这卑鄙的威胁手段,让兽人奴隶们进退不能,而身后催军鼓却敲的更加急迫,好像心都要被震碎一般,一股股热血随着鼓声上涌,让人有难以抑制的拼杀的冲动。
兽人奴隶们终于蠢蠢欲动,为了族中尊长,他们也只能踯躅向前。就在这一刻,突然听见后面隐隐传来一片惨叫声,顿时引得兽人奴隶回头观望,只见几根旗杆的绳索已经被斩断,而上面悬吊的人已经无影无踪,从那么高的距离倒栽下来,可以想见那人定然已经丧命。
加莱人使用此等血腥的手段来威胁逼迫奴隶们,让他们为自己拼命。但却引起尚存的一众部落尊长们同声咒骂,但这咒骂并不能将仇人杀死,同样也不能解除他们的危难,反倒招来更多的痛苦折磨,加莱士兵用一杆长枪在下面胡乱的捅攮,顿时那旗杆上的人便浑身是血,让人惨不忍睹,而加莱士兵便在一声声惨叫中轰然大笑,完全是以此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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