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整整一天时间,能够坚持到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奇迹,包围他们的石犼战士并没有动手,好像在等待什么,木头也懒得去思考这些,既然对方不动手也正好趁机休息一会,他将手伸向腰间,想要拿出皮囊喝两口水,但抓到的只是皮囊的一个颈子,整个皮囊在惨烈的厮杀中早已经成了碎片,无奈的看了看便随手丢在了地上。
突然他身旁一个战士苦笑一声,“大哥,要是现在能有一口酒喝该多好啊!”另一个人紧跟着说道,“别做美梦了,现在就算是有酒恐怕你也没力气喝了。”“哈哈哈、、、”可刚笑了两声便引起剧烈的咳嗽,每一次都咳出许多的血沫。
刚刚说喝酒的便是此前喊着够本的那个金狼族战士,木头看了看他们,每个人身上的伤口都足以杀死他们几次,但现在这些人完全靠着意志却还在支撑着,不过都已经站不起来。
木头的眼光朝着周围扫视一圈,发现满地都是血水,已经汇聚成小溪又在低洼的地方汇聚成潭,突然一个石犼战士的头盔出现在他的眼中,他不由艰难的挪过去吃力的抻出手捡起来,那是一个钢铁的头盔,上面还带着不算很精细的花纹,但这样一个头盔已经证明它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军官。
这些年来黄猿族带着石吼族投靠加莱,让他们得到了不少的好处,不但可以过上比较平静的日子,武器装备也要远优于其他艰难的兽人部落,如果在平日这样一个头盔无比的珍贵,但现在看起来却让木头心中增添了更多的仇恨,他真想将它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再重重的踩上几脚,但转念一想,却突然拿着它走向一片血潭。
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的一句一动,周围静的出奇,出了那偶尔呼啸的寒风,便是他蹒跚的脚步,和战斧在地上托动的叮当声,当他走到那血潭的边缘,手拄着战斧艰难的蹲下来,然后用手上的头盔满满的舀起一下血水。
等他站起来后,再次迈着艰难的脚步向回走去,等来到那几个战士跟前,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我木头大小经历数十战,但今天一过恐怕再也无法杀敌,不过现在还能有你们几位兄弟陪着,我已经知足了,这战场上没有酒,我们就用敌人的血来满饮一杯,也算我们兄弟相视一场!”说着举起头盔大口的喝了一口,然后将那头盔递给了旁边的战士。
浓重的血腥进入嘴中绝对不是一件舒服的事,但他们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仿佛那头盔当中盛着的是世间最好的美酒,每人喝上一大口之后,最后一个战士将头盔重重抛了出去,随后用手抹了一下鲜红的嘴角,长长出了一口气,“痛快!痛快!今天能以敌人的鲜血代酒,等到老子做了鬼一样要痛快的跟这些兔崽子干上一场!”
“光有喝的没有吃的可惜可惜,咳咳咳,要是有我们家乡的肉干就好了,那种幼兽的肉用果汁和家乡特有的黑蚂蚁腌好以后,挂在树上自然风干,等到彻底干透了取下来,蘸着调好的酱汁放在嘴里慢慢的嚼,那味道、、、、、”
这一番描述将所有人都带入了一个美好的回忆当中,突然一个战士抄起身旁的半截钢刀,狠狠的从一个石犼战士的尸体上切下一块肉来,然后放在嘴中嚼得咯吱作响,又随手将那块肉递给了旁边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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