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适应久了黑暗,即便是微弱柔和的光也刺激人下意识用手挡住。

        霍凝帮她戴上真丝眼罩时只听到一声轻笑:“还挺上道儿······”

        傅如慎随手捞起只毛绒熊搂在怀里,不着痕迹地挡住那对儿雪白继续暴露于微凉空气。

        霍凝跪在她两腿间,小心分开那两片合拢着的花瓣露出一片旖旎:并没有什么毛发覆盖,粉红的,由于刚才主人过分粗暴的对待现在正可怜兮兮瑟缩着。

        常年工读的手往往会b同龄人更粗糙些,轻微的动作便可引发nV人神经深处的战栗。傅如慎微微喘息着,双腿不自觉并拢,却被男人微分开的两只膝盖牢牢卡住。

        取悦我,她说。她已难耐至极。

        也许是刚洗过澡的缘故,霍凝吻上去时并没有闻到什么异味,反而是,淡淡的花香。他轻轻抿了抿那点凸起,然后一点一点的hAnzHU,小心吮x1,作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嗯······”是她满足的叹息,傅如慎就r0u着那只小熊,摩挲毛发,力道逐渐加重,柔软的马海毛纷纷穿过指缝带来别样快感。

        舌尖逐渐向下,一直到x口,滑腻的YeT中掺杂些许微甜。

        “很甜······”这是自ShAnG来傅如慎听到这男人说的第一句话。

        他的舌围着x口打转,偶尔探进去却又浅尝辄止像是误入般磨蹭着出来,粗糙的舌面凸起用着力气反复碾磨,既不同于外部的刺激,也不同于内部的满胀,就在交界处来来回回,让她只愈发着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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