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素竟然告诉自己，秦山已经到了天仙境，这件事确实算是一个收获。
天仙境有多强叶尘不清楚，但是从之前秦素的话里来看，应该是碾压天师境的存在。
“秦海呢？”
“死了。”
“你父亲杀的？”
“不是，药效过了自己了断的。”
叶尘点头，对于秦海对自己的恶意，叶尘真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不过秦山对自己还算可以，最起码合作的时候都还算是客气。
没再去问其他，带着秦素继续赶路，叶尘便问起了她关于这次来天字渊到底想要做的事情。
听叶尘问起这个，秦素犹豫很久，倒不是不能跟他说，而是在想怎么和他说。
纠结一阵后，秦素轻叹，两人趁着中途休息的时间，秦素讲起了关于天字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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