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蝰落地,拼命扭动身子,但尾巴被细枝钉在地上,始终无法再前行一寸。
焦翼眼中闪着冷戾的寒光,右手虚空伸出,森然道:“畜生,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白头蝰还在拼命挣扎,但下一秒它就不动了,它周围的空气,像是在这瞬间完全凝固。
焦翼没有再进一步的行动,右手仍是虚空按着。
蛇类对于空气依赖程度不高,但时间长了一样支持不住的,不到十分钟,白头蝰褐黑色的身子就变成了深灰色。
焦翼五指收回,脸色更加阴沉冷酷。
真正的痛苦,马上就要开始了!
焦翼手指一弹,一道绿线又从他指间射出,正中白头蝰灰白色的脑袋。
据说,蛇类在长时间缺氧状态下,身体最敏感,而蛇类最大的痛苦,就是腹部的蛇皮被整张揭下。
焦翼的眼睛红得可怕,一指划过,白头蝰的颈部便裂开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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