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宵小鼠辈,就凭这点功夫就想翻天,行了,去死吧!”说着,就要用长刀刺向龚忆南,龚忆南闭上了眼睛随时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突然,一声惨叫,龚忆南看见王君廓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根他们部落的毒针,王君廓缓慢的倒下:

        “大胆!尽然胆敢伤害朝廷命官,给本官拿下。”数把钢刀压在了龚忆南的身上。

        “给本官押回去!”想到这里,龚忆南突然冷笑了一声:

        “哼!看来,我们都成为了李建成手上的棋子。”相对于龚忆南的平静,队伍中的其他人却更加的活跃欢快,恒广元、张千财、鲁新元和黄文清、房玄龄、杜如晦等人的心里都有着不同的心思。——雄阔海和阚陵负责押运和江陵保卫雪糖的工作,裴宽和屈突寿负责生产雪糖,苏定方负责雪糖作坊的保卫,这些人各司其职。恒广元的心思回到了一个多月前的那天。

        “景仁,来,喝了这杯!”

        “多谢大哥了!”

        “呃!妹夫,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们难得见上一面,再说了,我在江陵的生意有些地方还不是你从旁协助的。”听了恒广元的话,岑文本满面欢喜的喝着。恒广元停顿了一会:

        “嗯!妹夫,你说庐江王李瑗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哼!一个草包!”

        “哦!不会吧!一个草包……不至于吧!”恒广元表现的有些惊讶,岑文本好像是有些醉了,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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