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刘黑闼大哥,刘雅哥哥,二位哥哥,想当初,二位哥哥多么的威风啊!在军营之中吆五喝六的,如今,二位哥哥却窝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地方,做着田里的农活,不过这里山清水秀的,当年靖节先生陶渊明也曾经发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诗句。如今二位哥哥再次重温陶渊明先生的情操,小弟我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呀!”刘黑闼听到曹平仲的话后,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是刘雅的脸色有些不好。这也难怪,当初刘雅在军中仗着刘黑闼的威风,不但手下有数百名小弟,看谁不顺眼就以军法为名,将人虐杀致死,刘黑闼暗中帮助刘雅摆平了多条人命,而且还暗中与曹旦勾结,倒卖军中的粮草物资,曹平仲就是借着这个机会认识的刘雅,也认识的刘黑闼,如今,刘雅手里不能拿杀人的刀子,只能拿锄地的锄头,自然心里头不高兴。可是又刘黑闼在,自然不敢将自己的心思表露出来,只有一个劲的喝着闷酒。曹平仲看在眼里,心中想到——刘黑闼虽然脸色不动,但是不等于心中不动,而刘雅一看就是不干平淡的主。

        “刘黑闼大哥,在下有一个问题想向大哥问一下!?”刘黑闼点点头:

        “刘黑闼大哥,你说你原先那大刀的手,如今拿锄头还习惯吗?”刘黑闼直接向曹平仲回答道:

        “曹贤弟呀!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今天就是喝酒吃菜,另外,我明天还有很多农活呢!如果贤弟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要休息了,你也赶快走吧!”刘黑闼说完,马上从酒桌旁站起,走到床上睡了起来,不多时,床上响起了刘黑闼的鼾声。

        “呃!大哥!这,呃!曹贤弟,我大哥年纪大了,这身体没有以前好,这样吧!曹贤弟,这天色也晚了,如果贤弟不嫌弃寒舍简陋,就到我的草屋那里去睡,不知道如何?”

        “哼哼!刘雅大哥,这叫什么话,只是可惜,这酒我还没有喝够呢!而且我还带了一壶好酒,不如我到你的住处去喝!”

        “好好好!那就走吧!”等曹平仲来到了刘雅的住处之后,曹平仲看到了刘雅的茅草屋相比起刘黑闼的茅草屋来说,刘黑闼的茅草屋干净整齐,非常的清洁,而刘雅的茅草屋却像牲口棚子一样,肮脏,乱糟糟的,并且散发着一阵阵的臭味。曹平仲下意识的捂着鼻子。刘雅笑了笑:

        “曹贤弟见笑了,你也知道为兄我被人侍候惯了。所以这屋子就从来没有收拾过。”曹平仲心里说道——就是要你这种被人时候惯了的人,如果你不喜欢被人侍候,那么我找你有什么用呢?曹平仲笑了笑:

        “啊!这没什么?”

        “呃!曹贤弟,你的那壶好酒呢?在哪里,为兄可是好久都没有喝过好酒了。”

        “就在我的那个包裹里,刘雅大哥自己去拿吧!”刘雅顺着曹平仲的指点找到了那个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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