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此时,国舅夫人忽然说道:“舅爷,此言差矣,你只是不知道我家的事情,当真我有个双生的哥哥啊!”

        国舅夫人忽然开口说话,哭了起来。

        大国舅也愣住了,转身回去坐下,忙着安抚。

        齐妃云看了一眼一边冷着脸的南宫夜,他由始至终都不待见这一家,也不知道是为了那般。

        看似一家人,素来却不待见。

        齐妃云有种感觉,国舅爷不愿意用他的热脸去贴南宫夜的冷屁股。

        国舅夫人哭了一会才离开大国舅。

        但她身体虚弱,还起不来,这次好像是瘫痪了一样。

        大国舅夫人看了一会齐妃云才说:“我有个哥哥的事情从来无人知道,只有我祖母大人知道。

        记得还是小时候,我和弟弟两个人在一起玩,弟弟的脾气不好,且性格也与常人不同,他小小年纪就毒打丫鬟,丫鬟的样子已经惨不忍睹,他还是不肯放过,我看那丫鬟很不高兴,我就用鞭子打了弟弟。

        不想到弟弟去告状,祖母把我叫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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