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整一愣,摸着自己胸口,怔怔的说:姑、姑娘,都说了不动你,怎么还打人罢了还感叹一句:你这手劲儿竟然这般大。
杨瓒真的要给他气吐血了,一口一个姑娘,但是心中又庆幸十足,二兄没有死,好端端的,虽然不知发生了甚么,居然不记得自己和大兄了。
杨瓒眯着眼睛,狠狠的瞪着杨整,杨整还保持着揉胸口的动作,他也不敢动,只觉得这个小娘子的眼神忒也锐利了一些,很是吓人。
杨瓒恶狠狠的瞪着,眼眶突然又红了,大步冲过来,杨整还以为小娘子又要打自己,哪知道下一刻咚!一声,竟然来了一个投怀送抱,直接扑上来,给了自己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杨整呆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扎着手目瞪口呆。
杨瓒的眼泪登时堕下来,简直像是决堤一样,嗓音哽咽的说:二兄你怎么,你怎么才出现你知道我们找的你有多辛苦么?如果如果你真的有甚么不测,我们该怎么办我会自责一辈子,一辈子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杨整根本不知他在说甚么,完全没有印象,脑海中混混沌沌的,一片迷茫,但是听着杨瓒的哭声,又觉得非常熟悉,还有那声二兄,好像已经印在了骨子里一样。
杨整的心口被狠狠的拧了起来,刚刚苏醒过来的伤痛都没有此时感觉痛苦,他慢慢抬起手来,轻轻的抚摸着杨瓒的头发,沙哑的说:别哭,我这不是好好儿的。
洞房花烛?
众人听到这个词汇,瞪大了眼目,只觉得不可思议,不过看杨兼的表情好像不是很担心的模样。
高延宗说:洞房花烛?你三弟都要被土匪祸祸了!你便一点子也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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