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兼把宇文胄稍微扶起来一些,给他后背垫上软垫和被子,让他靠坐在床头,宇文会便仔细的用小匕舀起一勺美龄粥来,细细的吹凉,这才送到宇文胄面前,说:兄长,尝尝。

        宇文胄将粥吃进口中,比一般的粥水要稠,入口软绵细腻,果然有一股子豆浆的香味儿,回味悠长,而且莫名开胃,一口下肚登时便觉得饿了。

        宇文会嘿嘿一笑,说:兄长,这粥水虽然不是我熬的,但火是我烧的。

        宇文胄笑着说:当真是难为你了。

        兄长宇文会又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其实之前,我根本没有哭,其实是被柴火的浓烟熏了眼睛,所以眼圈通红,就跟哭过了一般。

        宇文胄说:那你这会儿呢?

        宇文会稍微一僵,立刻傻笑说:当然也没哭啊!都是浓烟熏得,兄长你可不知道啊,这理膳就跟做人一样,当真十足艰难,我跟你说

        他说到这里,宇文胄突然淡淡的说:倘或不想笑,不笑也可以,不必如此强颜欢笑,为兄无事。

        宇文会的嗓音僵硬在喉咙里,一时间竟然堵了个严严实实,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儿。他突然比往日里还要唠叨,其实并非心血来潮想说很多话,而是变着法子的安慰宇文胄,他想宇文胄知道,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没甚么不同,但越是如此,越是不同。

        宇文胄说:为兄当真无事,弟亲与各位将军舍命相救,为兄自会格外珍惜自己这条性命,绝不会想不开的,弟亲放心便是了,反倒是弟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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