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瓒是个才子,但也是个愤青儿,有时候心思细腻,但有的时候也口无遮拦,这会子他便毫不遮掩的斥责了小皇帝宇文邕。
杨兼笑了笑,说:你这般斥责人主,先不说恭敬不恭敬,顺阳公主可是人主之妹,倘或叫顺阳公主听到你这般骂她兄长,便不怕心上之人不欢心么?
杨瓒脸色一僵,听出杨兼是在调侃自己,但坚持说:人主做的不对,弟弟怎可趋炎附势?
杨兼摆了摆腰扇,笑着说:三弟啊三弟,你还嫩了点。
杨瓒一脸奇怪,不知杨兼为何如此言辞。
杨兼极为悠闲的说:三弟有所不知,人主哪里是不知道阿爷与二弟即将大获全胜,而急招兵马回朝?人主正是因着知道阿爷与二弟即将大获全胜,才会如此焦急,急招兵马回朝的。
杨整和杨瓒登时都被杨兼搞糊涂了,杨整挠了挠后脑勺,杨瓒则是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唯独杨广,板着肉肉的腮帮子,眯起眼睛,再次多看了杨兼一眼,没成想父亲竟看得如此通透。
杨整说:大兄,你都给弟弟搞糊涂了!
杨兼也不着急,解释说:此去潼关,这战役是谁安排的?
杨瓒一口回答:还能是谁安排的?这朝中大小事务,全都是大冢宰宇文护总领,自然是宇文护安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