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你也是在想你父亲了?”他道,心中那本来的不安和嫉妒,因为她的解释而褪去了。

        “一部分是,还有一部分是想到了大伯和芫芫。”秦思瞳道,“我前不久才知道了原来这个徽章,是芫芫的。可是芫芫失踪了,那徽章却到了父亲的手中,而且父亲还让我好好保管,很奇怪对不对,大伯还为此特意的问过我徽章的事儿。”

        君寂生眸子微眯,想了想道,“当初芫芫有生过孩子吗?”

        秦思瞳一听这话,就知道寂生也有了当初她产生过的那种猜测,于是道,“芫芫当初有生过一个孩子,比我小半个月吧,又或者是小更多一些,是个死婴,大伯亲眼见过那个死婴的,所以……我不会是芫芫的孩子。至于我和芫芫长得有几分像,可能是偶然吧。”

        顿了一顿,秦思瞳道,“后来我想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芫芫的徽章在父亲这里的,但是也许是父亲见我和芫芫有点像,所以才会让我保管,算是一种精神寄托吧。”

        这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合理的解释。

        “或许吧。”君寂生道,“你有想过要找你的亲生父母吗?”

        “有过,可是又怕找到了不如不找。”秦思瞳咬了咬唇瓣道,“如果当年,他们真的是故意要丢弃我的话,那么就算我再找到他们,又有什么意义呢,这样的话,也许反倒是不找的好吧。”

        其实对她来说,也很是矛盾。

        “那找你亲生父母的事情,可以以后再商量。这两天你有空的话,我和你去祭拜一下你父亲吧。”他道。

        “可是你身上还有伤。”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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