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挥了一下手,示意身后的士兵暂缓划桨,让船微微稍停移除慕玉绡的视野。
丘聊见此蹙起眉头,用手肘戳了一下潘畔的侧腹,不满道:“陛下怪罪下来,你担责任吗?”
潘畔脸色苍白地捂着侧腹。
丘聊见潘畔面色不好连忙扶住他,道:“我没用力啊,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潘畔出了一身的虚汗,哪怕是大雨淋身也冲刷不掉这难以摆脱的虚热。
丘聊见他不对劲,便想让人先把船停靠在一旁,但潘畔拦住了他。
潘畔轻咳了几下,缓了一口气,道:“我没事,就是魇住了。”
他急促的喘了几口气,脸色倒是好看了一些。
丘聊细想了一下慕玉绡的话,发现这个女人挺狠的,对自己足够狠。
当年她因为潘畔流了多少泪,如今与潘畔重逢,她就有多大的力气,拿起这泪与恨做得刀,刺向还念点儿旧情的潘畔,同时也刺向自己的心。
所谓伤敌一万,自损八千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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