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展眼中晦暗不明。

        他忽然明白了眼前这人的心思。

        他垂眸看向烧得没意识的福九州,心道:连太子那种身份的天潢贵胄都无法保全自己,你一个小小的奴才又则能从陛下手中夺回太子的命?

        李展是这般想,动作上却是抱紧了福九州,提着他的药,用武功快速来到东宫。

        他不知分寸,抱着福九州就来到沈寒的主殿,颇胆战心惊地看向沈昭。

        沈昭收回喂药的手,不悦地看向李展。

        李展顾不上怀中还缩着福九州,双膝跪下,等着沈昭的责怪。

        这时,沈寒呢喃了一声:“阿福...”

        李展怀中的福九州像是心有感应一般,亦是喃喃道:“殿下。”

        这两道声音都气若游丝,但沈昭与李展都是练武之人,尤其是两人身边一人一个,这两声呢喃传到耳边,异常清晰。

        沈昭抬眼看了一下旁边的矮榻,上面还挂着一个红色的香囊,而沈寒自从燕晚“去世”后就一直厌恶红色,这矮榻自然不是他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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