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傅容庭径直望着谢明初,眸色愈加深邃,“那天晚上,你真的在书房外面。我同你爷爷的谈话,你到底听见了多少?”

        谢明初身子僵了足足有好几分钟。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对上傅容庭的目光,缓缓反问,“听见多少,有没有听见,重要吗?”

        “重要。”傅容庭沉声道。

        谢明初沉默片刻,微微别过脸去,“如你所想下午全都听见了。”

        这下轮到傅容庭身体僵硬了。

        哪怕他真的有所猜测,可只要谢明初没有承认,他就依然可以骗自己,说谢明初什么都不知道,谢明初还是从前的那个谢明初。

        但他又想要确定。

        直到此刻亲耳听见了谢明初的肯定,傅容庭才发现,他至始至终都太高估自己的接受能力。

        傅容庭定了定神,伸出手去想碰一碰谢明初。

        不等他碰到,谢明初已经被惊的猛地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傅容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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