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宁然可以提出重做实验过程对比。

        只要认真谨慎的做一遍,其中有一处数据不符经过对比就会被发现。

        这算是宁然留的后手。

        她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吃亏不是?

        而且,又因为这份报告是昨日才被偷走的,其中实验要求打,计算数据也庞大,对方根本没有时间做一遍,最多检查一遍大体过程,不会发现数据有问题。

        今天讲解这份报告的时候,台上听着的人惊讶于这份报告的出色,听的是认真,但有几个会跟着计算呢?

        是以,可能根本没人能听出这份报告里的问题。

        可古丽和詹姆他们不同。

        他们不仅医术水平高,心算能力强,而且上辈子,宁然一开始就是被他们所教的,多多少少保留了一些被他们影响的实验风格,纵然后面宁然已经有摸索出自己的一套风格,但在这些小实验上,宁然懒得动用自己一贯习惯的风格,就照常规的做了份,所用的方法,正是上辈子古丽经常用的一种实验方式。

        所以古丽他们觉得熟悉,倒也不足为奇。

        之后再听下去,古丽他们能听出问题,就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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