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傅容庭没有,只是跟我了解了一下谢明初的事情而已。之后谢明初和顾大哥就到了,然后我就离开了。”

        说着,宁然寻思,等顾季沉忙完了,她得问一问顾季沉,探探傅容庭的底。

        梁正英不由错愕,不是很相信的问:“你是说,傅容庭见你,只是想问谢明初的事情?”

        宁然点头。

        梁正英拧眉道:“不可能。”

        宁然诧异:“为什么?”

        谢明初这样说,梁正英也这样说,连顾季沉也不是很相信傅容庭什么都没做。

        梁正英叹了口气,“你不了解傅容庭这人。他这人很是高深莫测,至今没有谁摸清楚过他的底。顾季沉和他一样的年纪,作为不相上下。可是在京都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你得罪了顾季沉,或许下场极惨,要是得罪了傅容庭,就是生不如死。连傅家的人,都很忌惮傅容庭。”

        听梁正英这么说,宁然不禁皱眉。

        “如果不是为了谢明初,那傅容庭见我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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