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开往边境省的一辆火车上。
宁然坐在一节硬座车间里。
旁边是抱着孩子的妇女,哭哭啼啼的年轻女孩,对面是邋遢的成年男人,那男人旁边还有一个烟鬼,正拿着手里的烟杆吞云吐雾,弄得空气里更加浑浊。
那烟鬼旁边坐着的一个瘦小男人已经眉头紧皱,好几次看向他试图说些什么,但对上那烟鬼一双闪着幽光宛若饿狼般的凶狠眼睛,又迅速低下头去。
整节车间里,吵吵嚷嚷的,有孩子的哭闹声吵醒,妇女的咒骂声,男人们说着荤话的调笑声,还有大声吼着说些有的没得杂话的人。
空气里不仅有烟杆子里传出来潮湿又呛人的烟味,还有人长时间没洗澡混杂在一起的酸臭味,有人晕车呕吐的味道,以及不知名污物的恶臭味和尿骚味等等。
混在一起,直令人脑子发昏,甚至有点喘不过气来。
宁然是坐在最里面,在这嘈杂的环境里头疼得紧,只靠在墙上,拿手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周遭的空气也是一种折腾。
宁然毫不怀疑,如果她深深吸口气,一定会被那味道熏得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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