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行实在气不过,忍不住道:“宁然,我半个月前恰巧很这人认识,他说来县城是为了收购药材,一个山村一个山村的收实在太过麻烦,还浪费时间,就想找当地的药堂,他付钱,由我们按我们固定的渠道去帮他收购药材,其中一位金银花,更是只有我们中草堂才收购所有,别的药堂都没有,就和我签了合同。”
说到这里,白先行气鼓鼓的瞪了眼对面那男人,继续道:“结果没想到,今天来付余款的时候,这人突然变卦了,说什么我们的药材有好多都发了霉,是存心拿那些药材坑他们,不但要毁约,还要我们交还定金。我给他解释,他不听,说不相信我,就非要见你。”
白先行气愤的说:“我行医卖药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做过骗人的事?那些药材要是发霉了,我给你跪下道歉都行,所有定金,绝对一分不少的还你!”
见白先行越来越激动,宁然抬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开口道:“白叔,你先坐下,我们慢慢商量。”
白先行气红了脸,看着对面的人冷哼一声,撇过头去坐在宁然的手边位置。
宁然便抬眼看向对面的人。
也是这时,宁然才发现,那人直挺挺的站着,有些怔愣的盯着她看,眼神有些恍惚。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开口道:“不知个阁下怎么称呼?”
白先行道:“他姓林,别的没说。”
宁然看眼他,嗯了声,“林老板,不妨坐下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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