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对赵天岭来说格外漫长,对宁然来说,也有些难。
宁然思及江矜的脉相,眉头微皱。
再一想到自己得出的结论,神色冷了些。
不过她面上并未显现,早已深谙喜怒不形于色之道,哪怕赵天岭因担心江矜一直注意着宁然,也没察觉到。
宁然思忖再三,便有了决断,抬头看向赵天岭。
赵天岭等的急迫,也不似平时从容,立即问:“如何?”
江矜则好奇的看着宁然,半点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宁然瞥她一眼,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道:“我突然想起来,我还需要去院长那里拿一些东西,不过我一个人拿不动,赵天岭,你跟我去,帮我一下。”
赵天岭一怔。
回过神,他心里微沉。
江矜不疑有他,立即道:“阿岭,你快去,别让然然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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