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成晖头疼的紧:“爹,我要然然远离部队和军人,自然是有我自己的理由。”
许玉珠也劝道:“爹,这事儿您就别管了,然然不能同部队有关系。”
“对!”
事已至此,宁成晖干脆直接道:“我宁家的后辈,必须要同部队及部队的人拉开距离!”
许老爷子顿时被气的上头,怒道:“是我已经说不上话了,还是你们都不用听我的了?宁成晖,你怎么想的?然然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她的本事,有这么好的造化,你不为然然高兴,还摆出这种态度,你想干什么你?”
宁成晖回道:“爹,我从来都没那个意思。但是,我宁家小门小户,犯不上同部队的人来往。该是什么样的人,就做什么样的事,这也是为然然好!”
“好好好,好个屁!我看你们夫妻俩就是想气死我这个老头子!”许老爷子情绪激动,一时噎了话,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宁成晖和许玉珠一惊,立即起身过去。
“爹,你怎么样?”
“别碰我这个老头子!”许老爷子一边咳,一边毫不留情的挥开宁成晖和许玉珠的手,喝道:“我看……看你们就是想气死我!早些年你们做的那些事,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放下,你们就不能让我这个老头子的晚年过的安安稳稳的吗?!”
宁然面色微变,也顾不上自己是在给宁成晖和许玉珠负荆请罪,立即起身到许老爷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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