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成晖一脸难堪。

        就算是被别人指着这么骂,他也没有觉得如此丢脸过。

        许老爷子声如洪钟,恨铁不成钢道:“同样都是姓宁,两个女儿,两个孙女,怎么就能差别那么大?!你们到底是怎么教的?屡次做出那么些诨事,你们还优柔寡断,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很吗?”

        大抵是被气狠了,许老爷子是想到什么训什么。

        宁成晖和许玉珠站在病床前,一句话都不敢说,真真正正跟孙子似的听训。

        宁然面色诡异。

        许老爷子这是在……夸她?

        还真别说,听许老爷子那么骂宁清凤跟张玲兰,还真是舒服极了。

        许老爷子怎么那么会骂?什么诛心难听的就说什么,还不带一个脏字儿?

        到末了,许老爷子训得身心俱疲,不住的咳嗽起来。

        宁成晖和许玉珠,许保民与许林一惊,立即想上前看看许老爷子的情况。

        这时,宁然已经上前,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不由分说扎在许老爷子肩膀处的一个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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