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然又住了几天院,每日在宁成晖许玉珠跟罗禾,以及许家一家人的看护的看顾下,整日的躺着。
他们不许宁然下床,即便起来活动,时间也绝对不能超过一个小时,躺的宁然骨头都懒散了。
宁成晖和许玉珠是因为担心她,不许她下床活动,罗禾则是看到过护士给宁然换药的情况,知道宁然的伤势,吓得不行,更是不许宁然下床。
如此一来,在这一点上,大家倒是达成了共识,关系一日千里,在宁然问题上同仇敌忾。
若非赵天岭与温涵涵雷打不动的每天都来找宁然报到,给她讲述学校里以及刘笑事件的后续,宁然觉得自己绝对会闷出病来的。
从赵天岭的口中,宁然或多或少猜出来,不光刘笑等人要在监狱里过完大半生,还很有可能再也出不来,连和他们有关的人士,全都被有心人给整了个遍,惨的不得了。
赵天岭有心收拾他们,但还到不了那种可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让所有人都狠狠的吃了一亏还不敢声张的地步,因此他在私底下悄悄问过宁然,是不是宁然后来又找人出过手。
宁然没说话,却也猜到了什么。
她心里门儿清。
那还能有谁啊?
顾季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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