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行就在门口站了会儿,听着胡莱迟疑又紧跟宁然朗读的声音,眼角直抽。
就……也是挺服气的。
旁边伙计沉默了下,“老板,这怎么办?”
白先行抬了抬手,示意他安静。
缓了会儿,白先行感觉自己喘的没那么厉害了,人也平静了下来,才抬脚走进去。
其实,胡莱越读越怀疑。
一首《咏鹅》,能有什么鬼的大学问?
尤其,胡莱在看到宁然在读了几遍,就合上书再读的样子,心里有点诡异感。
宁姑娘……其实只是在背书吧?
他嘴角抽搐了下,正要直接开口问宁然,余光中就瞥见了自家师父。
胡莱连忙停了下来,朝门口鞠了个躬,“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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