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然眼珠子转了转,想起来一点事。
上辈子宁成晖和许玉珠离世的早,不知道后面两年,宁水村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这何寡妇,其实跟宁水村多个汉子都有那么点关系。
就连村里唯一的赤脚大夫,跟何寡妇也是关系匪浅。
故而何寡妇能知道她背的是药草,宁然还真是一点都不意外。
宁成晖和许玉珠还没说话,那何寡妇就捂着嘴取笑起来。
“然然这莫不是要学怎么治人吧?”
“难道是想学了之后要当个赤脚大夫?”
“这可不好,学了之后让那些汉子们天天喊她去给他们撩衣服脱裤子治痒病,对一个小姑娘的名声多亏啊!”
宁成晖和许玉珠一听,气的脸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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