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院子虽小,却四四方方的,院里还有一棵长势极好的枣树,树下有个简易的篱笆围成的栅栏,宁清凤一家平时还会养些鸡鸭之类的,下了鸡蛋不仅自己留作偶尔改善伙食,也会拿到县里去买贴补些家用。

        但院墙的另一边却是个废弃的屋子,还是个茅草屋,乱的很,仿佛多年没有人在里面住过。

        事实上,宁清凤一家也从来没去过旁边的茅草屋,倒是隔三差五有个啥不用的农具用品、锅碗瓢盆什么的就往里面扔,这么些年下来早就堆满了小院子的一半。

        但宁然和外公外婆,正是住在这个小茅草屋里。

        而且一住,就住了很多年。

        宁然按着记忆里的路回来,她看着破破烂烂的小木门虚掩着,立即就猜出了这是外公外婆给她留的门。

        她这么晚都没回来,外公外婆担心她,但身体又不好出不了远门,只能在家等着。

        宁然轻手推开小木门,果然就看到茅草屋里亮着点昏暗的烛光。

        虽然这时候农村也没多么发展,但家家户户早就或多或少的通上了电,安装上了电灯。宁水村里也就只有外公外婆家,用的还是从前的蜡烛油灯。

        家里穷的不行,小姨一家也不会大发善心给他们安上电灯。

        宁然记得,外婆的眼睛就是因为常年在油灯下缝补衣服补贴家用而熬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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