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胆子小,不敢跟他们玩这么大的,所以才会想着逃跑。

        明白了她意思的闻景行微微眯了眯眼睛,指腹在她唇珠上揉动着,将她的唇瓣揉弄的更红,他低声问:“绵绵,那你告诉二哥,你在怕什么?”

        “我怕的东西太多了。”唐绵咽了咽口水,“我也没有什么志气,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只要安稳,就算穷点苦点也无所谓。”

        言外之意,如果可以的话,就算是让她离开闻家,回到之前那样的打工人生活,她也是乐意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她不知道闻景臣他们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就是不清楚他们的目的,所以她不安,一刻也没法安心。

        唐绵讨厌这种时刻忐忑担忧的感觉。

        “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一直沉默的闻景臣在这时候出声,嗓音沉稳有力,拥有着一种奇异的能让人无理由信任的能力。

        他仍旧抓着她的那只手在掌心把玩揉捏着,垂着眸,视线落在她手上的几个茧子上面。

        那是长久干活留下来的。

        她的手掌心上甚至还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疤痕,细细长长的,他无法想象她留下这道伤疤的时候是怎么样的疼,有没有哭,有没有人哄哄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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