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入年一把拉住了手腕。

        他拽着她那只手,挺腰将性器完全插进了她的花穴里,撑得她穴口紧绷着,他什么也不想去思考,只知道埋头撞击了起来。

        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刺激着他,江入年一侧脸就能看见她被高高抬起的腿,高跟鞋还穿在她的脚上,她的脚背紧绷着,随着他的撞击那只脚跟着一晃一晃的。

        “啊……哥哥啊啊慢点……”她在他的身下呻吟不止,一声一声喊着他。

        江入年呼吸粗重,没有应声,只绷紧了下颌线,带着几分凶狠情绪大开大合肏弄着她,肏的她摇着头又哭又叫,一会儿叫他慢点,一会儿哭着说他太大了,顶的太深了,快要将她给顶坏了。

        花穴被狰狞的鸡巴完全填满,一进一出顶出一股股淫靡的汁水,江入年抿着唇埋头狠干,将身下的人儿干得浪叫不止。

        高跟鞋从她的脚上甩落,被撕碎的晚礼服被揉弄的皱皱巴巴,落满从他们交合处溅落的液体,可就在江入年想要在她体内射出来的时候,外面走廊里逐渐响起的动静让他迷迷糊糊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陡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在梦境里。

        江入年意识到这一点的第一反应就是闭上了眼睛,鸡巴硬的发疼,快要将裤子给顶破,他急切的想要回到那场梦境,哪怕明知道是梦,他也想回去。

        然而门外的动静断断续续,他半梦半醒的,即便模糊睡着了也回不到那场梦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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