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越脚步一顿,突然转身看向身后的电梯,一开口嗓音低沉醇厚:“过来。”
其他人先是茫然,紧接着顺着他的目光朝电梯里看去。
缩在电梯里不敢吭声,打算等他们都走了再出去的唐绵愣住,对上男人的目光,眨了眨眼睛,也有些茫然。
他……是在和她说话吗?
片刻后,唐绵又回到了之前那个房间里,只是闻景行不知道为什么不在,他原本坐着的沙发空着,唐绵想了想,还是又坐了回去。
果然,一个人坐舒服多了,要不是和这些人不熟,她就脱了鞋将脚也给缩上去了。
和这些人不熟,再加上她本身也不是什么外向的性格,唐绵就自己坐在那里,想想玩手机似乎不太好,于是将目光落在了那些零食上面。
没一会儿,她抓着一把松子缩在单人沙发里剥,看着旁边范澎等人打牌,没人搭理的时候她反倒自在了起来,双脚到底还是放到了沙发上,就这么盘腿坐着。
秦越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女孩儿盘腿坐在单人沙发里,腿上放着一个碟子,碟子里是开口的松子,她眼睛盯着范澎那边,手上却没有停过。
他看过去的时候唐绵正好摸到一颗没有完全开口的,只开了一点,偏偏她没有留指甲的习惯,捏到这颗松子掰不开,用指甲抵进缝隙里也不够,于是又塞进嘴里去咬,咬也咬不开,她眉心一蹙,放弃了,将这颗松子丢进了碟子里。
碟子里两堆松子泾渭分明,里面有几颗被单独扒拉在一边,都是开口不够大她打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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