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闻人愫对她们着实谈不上有什么母爱,也不曾怎么关心过她们,但到底她们也是母女,这是不争的事实。

        “女儿还真的挺清闲的,一个寡妇能忙到哪里去?”她顿了顿,问:“母亲可曾与姐姐联系过?她可知你和离了?”

        “没有。”闻人愫答得很是干脆,她反问:“就连你都是自己找上门来问八卦的,你觉得我会去联系你姐姐吗?再说了,她那副性子,管自己都够呛,你还指望她来帮我忙怎的?”

        秦云舒想想也是,秦云月的性子,能让她主动的事还真的不多,于是便没有再多说,专心的帮闻人愫挑白头发。

        其实也不多,闻人愫保养得好,也就那么几根,但秦云舒做事向来细致,再三检查。

        “我要是改嫁你有什么想法?”半晌,闻人愫又问。

        “能冒味的问一下,我那后爹是哪位吗?”秦云舒没怎么惊讶,既然能和离,那么改嫁离得还远吗?

        “噢,你也认识的。”

        秦云舒安静的等她娘把话说完。

        “六部尚书,上官靖。”

        “咔嚓。”秦云舒手一抖,剪子直接把闻人愫的一缕青丝剪了下来。

        “怎么,我年纪大了你也年纪大了?”闻人愫捻起飘落在她衣襟上的那一缕苦命青丝,问的是身后的罪魁祸首。“这是黑的,我让你剪白的。唉…把我剪子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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